舒窈脑海里浮现她六岁那年冬天发高烧,奶奶半夜背着她踩着小腿高的雪,从村头走到村尾,让村医给她治病的画面。
如今奶奶昏迷,她又不在家,如果他们要对奶奶干点什么,轻而易举。
她不能让奶奶死。
过了好半晌,她松开拳头,闭眼又睁开,声音嘶哑,妥协道,“好,我结。”
“但你们必须保证奶奶安全无恙。”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当晚,舒窈因为第二天要去和韩澈领证,头一回在舒家留宿。
翌日。
舒窈一大早就被带去韩家,生怕她反悔了。
看着占据半个山头的别墅,舒窈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一进到客厅,舒妈妈看到坐在客厅里的人,立马谄媚走过去,叫了一声,“韩夫人。”
“舒夫人。”
韩夫人的视线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舒窈。
半个月前,舒妈妈就上门找过她,和她算八字的事情,只是后来听说她女儿不愿意,她也不好强人所难。
舒窈冲她一笑,礼貌性喊,“韩阿姨。”
“好好,你快过来。”
舒窈听话上前,任由韩夫人将她打量一番。
舒窈皮肤白皙,明眸皓齿,一双眼睛弯弯的,看起来让人跟着也变得心情好,光是这副样貌就让韩夫人满意的不得了。
韩夫十分满意,笑问,“你叫舒……”
“韩阿姨,我叫舒窈,您叫我窈窈就好。”
“窈窈。”韩夫人满意地拉着舒窈,对管家说:“李婶,你快去叫阿澈下来。”
“少爷来了!”
话落,身后传来轮椅碾过地面发出的轱辘声,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舒窈心头,她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