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约好的出租车临时爽约。
纠缠不休的季砚深执意要送她。
途中,车祸发生了。
千钧一发之际,是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护住了她。
他在ICU里昏迷了整整半个月。
她守着惨白的墙壁,一遍遍祈祷,只要他醒来,她就嫁。
他奇迹般地醒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执着地再次向她求婚。
而她,也当真履行了诺言,嫁了。
电话那头的何蔓沉默了片刻,只能心疼地劝慰:“微微,来什么就面对什么吧,勇敢点!别为过去的选择后悔,也别为未知的将来焦虑。”
时微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眼下,似乎也只能如此。
当晚,季砚深没有回家。
时微知道,他是在跟她置气,或许……也是在处理苏暖暖的麻烦。
第二天,在舞团练功的间隙,手机突兀地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时微的心猛地一缩。
她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听筒里传来苏暖暖的声音,不再有往日的怯懦,反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尖锐和趾高气扬:
“时老师,我现在就在你们舞团斜对面的蓝岸咖啡厅。我这里,有你老公一些非常‘精彩’的私密照。”
她刻意加重了“精彩”二字,语气充满恶意,“我等你半小时,过时不候。”
话音一落,电话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嘟…嘟…嘟…”的忙音像冰冷的针,刺穿了时微的耳膜。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重锤”,狠狠砸在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去,还是不去?
这个两难的选择,如同冰冷的枷锁,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