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见是顾南淮的来电,脸色沉下。
时微,“谁打来的?”
季砚深语气有点冷,“顾南淮”。
时微当着他的面,接过手机,摁下免提,“师哥。”
今晚月色很美。
顾南淮倚着窗框,望着天上明月,“时微,之前我联系的一位骨科专家,刚回复我,改天你可以去他那看看,应该能治。”
时微眼眸一亮,看向季砚深,“真的吗?”
季砚深脸色却阴沉无比。
时微不解。
顾南淮,“嗯,名片我发你了。”
“好的,谢谢师哥。”
挂断电话,她看向一身阴戾的男人,“我的脚可能有治了,你不高兴吗?”
季砚深,“我当然开心,但是,我老婆的脚伤,关他顾南淮什么事?什么名医我没帮你找过,轮得着他操心?”
时微,“……”
季砚深握紧她的手,“以前,他也总去捧场你的演出,现在是见不得你跛脚的样子吧。”
时微心里刺了下,没说什么。
但凡见过她昔日舞台上光彩夺目的样子,都会为她的残疾感到惋惜。
季砚深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别难过,我不嫌弃你就够了,不是?”
时微重重地“嗯”了一声。
她也更加积极地做心理治疗,只是副作用越来越大,每天被生理性的呕吐、噩梦折磨,还开始脱发……
隔日,他抽空带时微去找了这个医生,结果当然还是,治不了。
时微去之前,充满了希望,看完医生,再度陷入失落情绪里。
……
这天,时微在办公室里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