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砚深为时微倒了杯水,殷勤体贴的样儿,她心中对时微的嫉恨,也越来越强烈。
她凭什么就这么好命?!
苏暖暖不知跳了多久,雪白足尖鞋,渐渐被鲜血浸染成红色。
跳太久,她的脚指甲已然深深劈进了肉里……
时微没有同情她一分。
……
聚会结束后,时微被季砚深扶着上了迈巴赫,他关上车门后,说是跟周京辞还有几句话没说,等会回来。
时微坐车上,阖眼休息。
“那个季总老婆走路的样子是真难看,要是我,都不好意思带出门。”
“人那是真爱,追六年呢,命都可以给,搁你,六年换多少个?”
外面传来议论声。
时微依旧阖着眼皮,无谓一笑。
季砚深回来的时候,身上沾着烟味,对她主动解释,“陪周京辞抽了一根。”
时微点点头,没说什么,摸卡扣,系安全带,不经意间摸到一只盒子,以为是烟盒,随手拿了起来,正要放进储物箱,整个人一愣。
顶灯的光线下,她手里赫然握着一只银色冈本。
盒子没有塑封,且开了口,里面只剩两三枚独立包装的……
时微缓缓转首看向他。
季砚深也正盯着她手里的盒子,迈巴赫正通过天桥底,一瞬间的黑暗,掩盖了他的表情。
气氛僵滞几秒。
一簇簇的路灯再次照进。
男人转首,四目相接……
他好整以暇地睨着她。
时微被盯得后脊发凉,烫手山芋似地扔进储物盒,一言不发,轻轻看向车窗外。
季砚深转过她的脸,与她对视,深眸里闪烁着湿漉漉的碎光。
“老婆,你终于信任我了,我刚刚紧张得,如临大敌,生怕你又怀疑我出轨。”
他一副感动得快哭了的样子。
时微愣愣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