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不告而别,她才反应过来,他帮她夺冠,是为了围棋社。
时微回神,“我跟他朋友都算不上。”
何蔓反驳,“有次大雪天夜里,我跟我初恋看电影回来,看见他亲自去给你喂的那些流浪猫——”
“许默出来了。”时微看见许默,打断何蔓,迎上前去。
少年冷白俊脸,嘴角染着淤青挂着血渍,手背随意裹着白色绷带。
时微也没想到他会为自己动手,之前因为苏暖暖,这个许默一直对她有偏见。
少年朝着大厅门口就要走去。
一副跟她不熟的样子。
时微拉住他,“你除了这些外伤,还有哪不舒服的吗?”
许默,“没有。”
他又要走,时微拽住他,语气严肃,“坐下,我帮你处理下伤口,顾律师还没出来,你也不能走。”
许默眉头紧锁,不情不愿,但还是坐下了。
……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在派出所院内停下,司机打开后座车门,季砚深从车上下来,闻讯的警局领导亲自出来迎接。
他简单打了个招呼,迈步上了台阶,进了大厅。
刚进门,季砚深一眼看见角落里,坐着的一抹温柔身影。
他的妻子,捏着棉签,正在给一个毛头小子脸颊上药,两人咫尺距离。
她轻轻吹着男孩的脸颊,温柔呵护的样子。
季砚深下颌绷紧,手指抚了抚无名指上的婚戒,大步走了过去。
快到跟前时,只见时微起身。
他以为,她是看见了自己,加快步调,却见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再一眼,季砚深看见顾南淮。
时微纤细倩影也已到他跟前,美人侧脸染笑,说着什么,很是热络的样儿。
季砚深额角的青筋抽了抽。
“哟,老季,你还活着哈!”何蔓去给时微他们买吃的喝的回来,看见季砚深,扬声招呼。
故意损他。
季砚深舌尖抵了下腮帮,转身,一副好脾气的样儿,“刚下飞机,微微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没开机。”
“微微没伤着吧?”说话间,上前要帮何蔓提纸袋。
何蔓躲开,依然没有好脸色,“她是你老婆,你才是他最亲的人,她怎样,你还来问我?”
借机讽刺他失联,故意冷落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