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陈筱筱的尸体。
杀陈筱筱并不是出于嫉妒,而是为了权力。
时颂之要确保,冯清野只有冯之乐这一个继承人,所以她不能让其他人有机会和冯清野结婚,进而生下冯清野的孩子。
她转身,离开了这间病房。
冯清野人还在路上,就收到了关于陈筱筱的新消息。
乔进接到电话就变了脸色:“医院说陈小姐呼吸骤停!”
电话那头传来陈父陈母大呼小叫的声音:
“好好的人,我们才离开一会儿怎么就没气了!”
“是不是你们没好好治,现在说出这些话来搪塞我们!”
冯清野捏了捏眉心:“回医院。”
陈筱筱呼吸骤停,病床直接被推进了急救室。
原本位于床边的扶手椅上,抱枕的位置似乎微微有些偏移。
墙角的摄像头正对着病床,闪烁着运行中的红灯。
黑道的警觉心让乔进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他询问老板的意思:
“冯总,需不需要我去调取一下病房里的监控?”
他怀疑是冯清野的仇家来对陈筱筱暗下杀手。
冯清野没有说话,他拿起了那个抱枕,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似乎是护手霜或香水的味道,其间还夹杂着一丝中药的清苦气息。
冯清野闻了闻,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
“乔进。”
“在。”
“去调取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全部销毁。”
乔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起头,看见冯清野喜怒不形于色的脸。
“冯总,您是说……”
冯清野重复了一遍:“所有录像,全部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