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柜子里的东西呢?”
陈月莲端详着新做的美甲:“什么东西?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时颂之默不作声,视线扫过一旁茶几上的水果刀。
陈月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见时颂之面无表情的脸上,比平时又多了点不耐烦。
似乎对她这个继母十分不满。
可是再不满又怎么样?陈月莲都是长辈。
她哼了一声,撇嘴道:
“得了,别摆出这幅脸色给我看,你那盒子里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我还不至于贪你这点。”
盒子里确实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是时颂之母亲纪兰心戴过的几件旧首饰。
是时建章结婚的时候给她买的,当时就不名贵,现在更是过时。
时建章发达了之后对陈月莲倒是很大方,什么钻石项链宝石戒指都送过,摆满了陈月莲的衣帽间。
她还真看不上纪兰心这点儿破烂。
只是里面还有一张纪兰心和小时候的时颂之的合影,那也是时颂之和母亲的唯一一张照片。
时颂之也向时建章索要过母亲的其他照片和遗物,都被搪塞过去了。
时建章满脸不耐:“都丢了,没有了!”
于是那张模糊的旧照片,就成了时颂之窥见母亲模样的唯一寄托。
时颂之舍不得丢下,陈月莲也很清楚这一点。
她给了时颂之选择:
“东西在我那儿,可以给你,但是有条件的。”
陈月莲涂得鲜红的指甲在时颂之眼前晃了晃:
“明天霍昭回国,你替婉之去接他。什么时候他同意跟婉之退婚,什么时候东西给你。”
就差没明明白白让时颂之去勾引姐夫了。
时颂之有一瞬间想什么都不管了。
她想拿起那把水果刀,捅进陈月莲的脖子。
也想告诉时建章,她早就成了冯清野的情人,不能再被他用去联姻了,霍家不会要一个二手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