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是谁把这些脏药又找出来的,查出来了不必回话,直接剁碎了扔海里喂鲨鱼!”
冯清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只是一点助兴催情的药物,他以前的情人中不乏狂野大胆的,也用过这类东西。
而上一个对冯清野下药的人,到现在还恩宠不衰呢,后来者难免会想效仿。
但是刚刚陈筱筱一丝不挂地贴过来的时候,他切切实实被恶心到了。
被下药的屈辱和失控感,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就好像又一次被下药羞辱的,是时颂之。
但冯清野知道自己现在这么想很可笑,因为当年借着药劲儿强迫了时颂之的正是他自己。
当年的时颂之也是觉得屈辱吗?
……大概还有害怕和无助。
那一晚的情形冯清野其实已经记不清了,他完全沉浸在了得到时颂之的喜悦和亢奋当中。
但他还记得时颂之哭得满脸泪痕,一直到最后都控制不住在发抖。
……只是当年的时颂之不敢推开。
那一夜的药量并不足以让冯清野无法自控,他只是借着这个卑鄙的理由占有了时颂之而已。
因为那副好叔叔的面具他实在是戴够了。
冯清野猛然停住了脚步。
已经是深夜了,夜风一吹,凉彻心扉。
身后跟着的是冯清野的心腹副手:
“冯总,需要我派人去接颂之小姐吗?”
冯清野深深闭了闭眼:
“接她过来吧。我想……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