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跟臆想皇帝每天下地用金锄头一样。
纪文心说完也不等陈筱筱反应,转身缓缓离去了。
而自始至终,那些佣人都挡在陈筱筱面前,阻止她对时颂之做出什么。
直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纪文心拉着时颂之走进了里屋。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昨晚睡在冯清野那边的?”
时颂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凡纪女士你能让冯之乐做事之前过过脑子,我不至于半夜去救他。”
言下之意,纪文心这个妈教育孩子真失败。
纪文心这会儿完全没有了在陈筱筱面前的淡然。
她想去摸时颂之的头,却又因为什么止住了动作,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之乐他就那个脑子……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姨妈?”
时颂之的沉默就是答案。
好在纪文心也早就习惯了,她转换了话题:
“冯清野要结婚的消息,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时颂之轻轻笑了起来:“看见新闻才知道的。”
那笑意中有讥讽,也有自嘲。
纪文心“啊”了一声:“连你都是最后才知道的,他是铁了心要跟陈筱筱结婚了?”
要是不用心,怎么会瞒得这样滴水不漏。
纪文心看向时颂之:“他要结婚了,那你是不是就……”
就要失宠了?
就要自由了?
时颂之拿不准她究竟想问什么,就像她也不明白纪文心当初为什么要把她送上冯清野的床。
这两个问题都不会有答案。
时颂之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冯清野没有要放我走的意思。”
纪文心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像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