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走到汽车残骸前,整个路面突然被照得亮如白昼!
领头人惊讶回头,才发现自己的人竟然已经被团团包围!
不远处的另一辆防弹专车里,冯清野兴致缺缺的升上了车窗。
“留几个活口审问就行了,其他的都处理干净。”
助手点头应声:“是。”
他有些犹豫,“冯总,刚刚那人说,小冯总那边也安排了刺杀,我们要不要派人过去增援?”
冯清野却久久没有回答。
路灯微弱的光芒照不进昏暗的车厢,助手不敢确认自己看清了冯清野的表情。
只听见他说:
“要不是因为颂之护着他,我不会容忍冯之乐长大成人……”
助手的头垂得更低了:“……冯总?”
冯清野哼笑一声:“等结了婚,我就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不需要侄子来接我的班。”
冯之乐死在今晚,那还能说是意外,谁都怪不到冯清野头上来,更不会被扣上残害侄子的帽子。
助手深深低头:“我明白了!”
……
时颂之到的时候,冯之乐正坐在卡座的沙发上吃果盘。
谁敢信,堂堂黑道太子爷,来了酒吧不看脱衣舞、不开香槟塔。
连陪酒的人都没有,一个人在角落里吃水果。
时颂之看着他温和的眉眼,不忍将真相告知。
“开我的车回去吧……回去以后别什么人的话都相信了。”
冯之乐后知后觉:“为什么要换你的车,我的车开不了了吗?”
安保人员心里一突,不过他比冯之乐这个软弱的黑道太子要果断多了。
他接住时颂之丢过来的车钥匙:“我明白了,时小姐。回去之后会再做一次排查的。”
冯之乐还想再问什么,却已经被几个安保连拉带拽地带走了。
时颂之目送他从酒吧的后门离开,一回头,高大阴沉的冯清野已经不知道在卡座上坐了多久。
看见他,时颂之并不意外。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冯清野声音冰凉:“是吗?我以为你是笃定我会来,才放心让冯之乐坐你的车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