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我那个好嫂子、你的好姨妈,当初把你送到我床上来,就是笃定我再怎么喜欢你也不能娶你。”
这些年来来去去,冯清野身边竟然只有时颂之。
可他不能娶她,就不能生出合法的继承人。
没有继承人,冯家的家业就还是得归那对母子。
这种受制于人、白白替他人做嫁衣的感觉,冯清野很讨厌。
时颂之抬起眼,冷淡地看着他。
“你也可以放我走,那样就没有什么能制约你了。”
她眉目极其冷淡,眼睫翩飞间却有一种点到为止的艳。
就是这份不可方物的美,却总在不经意间撩人心神。
冯清野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但我偏不。”
江山和美人,在冯清野这里从不是选择题。
他全都要。
时颂之呼吸起伏,突然猛地想挣脱冯清野的怀抱,却被他硬生生禁锢在了怀里。
挺直的鼻梁蹭在时颂之的颈窝,肌肉虬结的小臂把时颂之往怀里摁。
男人的手掌慢条斯理地往下,下胯却很恶劣地往前顶。
面前是被擦得锃亮的落地窗。
冯清野的声音带着笑:
“我记得,你好像很不喜欢在落地窗前……?”
时颂之下意识偏开头想躲,冯清野却一点也不介意。
怀里的少女神情冷淡,仿佛非常厌恶这种事情。
可她眉眼间的那一点春色,就足以让冯清野热血沸腾。
不管多少次,他对时颂之都有那种灼热、卑劣的欲望。
并且从没有随着时间削减,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越来越不满足,恨不能把时颂之活活撕碎、吞下肚去,那样才算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