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诚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
“这几年风声紧,他们也不敢高调,但依然干着和买卖人口相关的营生。表面上人员分散,但实际都听旅馆这对夫妇的指挥。若我们强行带夫人离开,只要那对夫妇一声吆喝,全镇的人都会围过来。我和先生以一敌十并不难,但难的是确保夫人毫发无伤。”
梁翊之一直在摆弄手机,听完他的分析之后,平静道:“昨晚来的那辆救护车还没走,上面的司机医生是我们的人,姜染在五公里外埋伏接应,现在马上得有个人病倒,送卫生所,并且要有足够的借口,把她一起带上。”
梁翊之的目光落在季萦身上。
季萦不敢和他对视,扭扭捏捏拿出一颗药。
“旅馆老板给的,说要给你延时,然后加钱。”
梁翊之,“……”
他的实力还需要药物延时吗?
段诚憋住笑,“先生,这病我替代不了,您得亲自生一回。”
梁翊之,“…………”
苟根见季萦上去许久没什么动静,心里不稳当,于是缓步上楼。
正想悄悄贴到门口偷听里面的动静,谁知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他耳朵差点杵到段诚胸口上。
段诚居高临下看着他,脸色铁青。
苟根赔笑道:“二位对小店的服务可还满意?”
“满意?”
段诚一把抓住他的后颈脖,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拽进屋,
“好好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苟根一个踉跄跪在了床边,抬头一看,顿时傻了眼。
只见大老板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花被褥,但被褥的某个地方却不正常地凸了起来。
“说,你们给的是什么假药?把我家老板害成这样。我告诉你,我家老板要真出个什么好歹,可不止赔钱那么简单。”
见梁翊之面色发红,额头冒汗,嘴里不住的哼哼着,这痛苦的样子不像装的。
而季萦缩在床角,衣服凌乱,正捂着脸小声啜泣,一副吓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