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笑了,“你有没有事?”
梁翊之拉开她身后的车门,声音带着情动时难以压抑的急切,“我们回家。”
这一夜,他的吻比以往更重,怀抱也更紧,像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第二天,梁翊之陪着季萦去医院复查了视力。
季萦受损的视力还在恢复中,三个月的黄金期对她能否恢复到原有水平至关重要。
医生给出了许多叮嘱,梁翊之都一一记下。
两人结束复查,走到医院大厅,迎面便遇上了庞仕钧和他的夫人舒棠。
庞仕钧脸上挂着惯有的,略显虚伪的笑意,主动打招呼,“翊之,好久不见,真巧呀。”
梁翊之搂着季萦,笑容很淡,“回京市了,第一时间来医院庆祝?”
虽然听出是讽刺的话,但庞仕钧还是笑了起来。
“你还是那么风趣。我是来拿药的,你看……”
他把手臂的袖子挽起。
“雾江那边湿气太重了,我才去了几天,身上就起了湿疹,还好有你快速解决了庞枭,我才能从那个地方回来。找个时间,让我好好谢谢你。”
梁翊之神色不变,唇角依旧噙着一抹淡笑。
“客气了。比起庞枭,我还是觉得你更好玩一点。”
说着,便带着季萦走了。
舒棠扯了扯庞仕钧的袖子,“走吧,人家夫妻感情好,一点小手段,动摇不了他们。”
“他们夫妻感情好,或许只是做给外人看的表象呢。”
陈佑笙一边说一边走转角处走了出来。
舒棠十分不悦地看向他,“偷听别人说话是不道德的,这就是陈总的教养?”
她不喜欢这个陈佑笙,因为感觉这个人总是带着一股子阴气。
庞仕钧却看着陈佑笙问道:“何出此言?”
陈用笙望了望梁翊之和季萦相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如果让季萦知道,梁翊之在‘京阙’养了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