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士闻言,顿时脸色骤变。
他强忍剧痛,一个翻滚,敏捷地撞开身侧的花窗,纵身跳了出去。
梁翊之目光沉冷,当即喊了一声,“姜染!”
守在门口的姜染反应极快,几乎在王道士破窗的瞬间,她便把硬家伙扔给了岳铮,冲了过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窗外。
梁翊之转眸看向沈老爷子,“你找的是道士还是杀手?”
沈老爷子嘴唇抖了抖,依旧执拗道:“你们打走我请的师父,不让爱珠安息,是什么居心?梁翊之,沈家可以造就你,也可以毁了你。”
“你个老糊涂……”
季萦要上前和他对峙,被梁翊之一把拉住。
尽管没有相认,但他不想季萦背上目无尊长的罪名。
“怎么,我是沈家的一家之主,你还敢打我吗?”
沈老爷子话音刚落,沈景修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
“父亲,现在的人,最经不起激将法。您身子骨还硬朗,何必跟人提这种要求呢?”
沈老子不仅被儿子的突然出现给惊住,也被他的话给噎住。
沈景修坐在轮椅里,被护士缓缓推进灵堂。
“景修,你怎么出来了?”
沈夫人赶紧迎上去,从护士手里接过轮椅。
沈景修淡淡道:“我精神好了,就出来了,有问题吗?”
沈夫人鼻子一酸,赶紧道:“你能离开病房,我高兴还来不及。”
沈景修深吸一口气,望向发妻,“这些年来,我沉溺在失去若蘅的悲痛里,对家中诸事多有疏忽,辛苦你了。”
“不辛苦,”沈夫人拭去眼角的泪光,“只要你能走出来,比什么都强。”
“爸爸,”沈若芙快步上前,语带哽咽,“我们一直盼着您能好起来,要是爱珠能看到您今天走出病房……”
她适时收住话音,低头擦拭眼角,试图如法炮制,也让沈景修因沈爱珠之死迁怒季萦。
然而,沈景修只不能不热的看她一眼,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