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几个人守住萧夏的病房,除了她的主治医生和护士,以及萧家人,其他任何人不得进入”
姜染目视前方,回应道:“梁先生已经安排好了,不过……沈若芙是生物公司的代表,又是萧小姐手术的负责人,不让她进去……恐怕不可能。”
“这件事我会亲自找许昭珩谈。”季萦目光转向窗外,“让你打听沈景修的消息,有进展了吗?”
“沈老师……他病了好些年了。”
“病了?”
“是。他的情况一直对外保密,外界都以为他在潜心研发,实际上他一直在养病。”
姜染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我打听到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十几年前,沈老师的研究原本即将轰动世界,却突然出了意外。据说成品出了问题,他深受打击,从此一病不起。”
闻言,季萦沉默下来。
和他交给自己的东西有关吗?
不,这不可能。
他和沈夫人都是视“重任”高于一切的人。为了大局,为了肩上的责任,连女儿都可以牺牲。
她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无足轻重。
季萦在心底轻轻嘲笑了自己一下,眸色旋即恢复沉冷。
“送我去焕晟生物。”
姜染知道,她是要去解决沈若芙和萧夏接触的问题,于是调转方向盘。
到了焕晟生物楼下。
季萦下车,“我不去定埠街住了,去帮我开间酒店。”
姜染一怔,刚想开口劝说,季萦的声音再次传来,“去查查沈若芙取得的奖状、证书和他母亲有多大关系。”
“你要对付沈夫人?”姜染诧异道。
季萦眼中掠过一丝寒芒,“既然决定伐木,这些碍事的藤蔓,就该先清理干净。”
说完,她转身走进大楼。
此刻正是中午,许昭珩还在办公室里忙。
门开,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