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岱尧缓缓道:“你如此大动干戈前来……我很好奇,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你做到这一步?”
梁翊之回头,直直对上庞岱尧探究的视线,没有半分回避。
“因为她是我妻子。”
庞岱尧笑了,“是吗?那你可要更费心些了。‘启夏’技术与当年沈景修的研发成果一样被很多人惦记。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恰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梁翊之不接他的话,径直步入电梯,
再难,也要护着。
这念头一直在他心底沉甸甸地坠着。
走出俱乐部,姜染迎了上来。
“萦姐被顾宴沉带走了?”
梁翊之眉心一凝,后背突然如灼烧般疼了起来。
他脚下踉跄半步,姜染一把将他扶住。
“先生,先回医院处理伤口吧,您后背肯定又渗血了。”
梁翊之额头顺着汗珠,脸却冷得不像话。
……
天麻麻亮的时候,季萦醒了。
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雅致的房间。
她“噌”地从床上坐起。
因为这里是顾宴沉在琨市的别院。
昨晚的画面涌入脑海,她赶紧检查自身衣物,虽然完好,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她昏睡期间发生了什么?
“你是希望我们发生点什么,还是不希望?”
顾宴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她浑身一颤。
循声望去,他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窗边,一脸悠闲。
季萦赶紧起床,警惕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