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头发里的伤口被处理得很好,披散下来便看不出端倪,但那略显苍白的脸色,依然带着病容。
他曾是医生,自然懂得她伤情的严重。
季萦笑了笑,“我想安装几个摄像头。”
萧昶挑了挑眉,“这点小事,发个消息给我不就行了?”
“可我还想告诉你,晚上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惊讶。”
萧昶愣了一下,笑道:“你过得好,萧夏就会开心,我惊讶什么。”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休息区而去。
晚上,作为主办方,季萦穿上了礼服提前到场。
这样的场合,梁翊之自然也是要来给妻子助阵的。
季萦有伤在身,没坚持一会儿,头就隐隐作痛。
“去休息一会儿。”梁翊之把她揽在怀里。
“可是还是有宾客……”
梁翊之笑着低声道:“我不能代表你吗?”
季萦因他的话笑了。
这么大个人物替她在门口接待宾客,这画面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过意不去。
但恰恰是这份甘愿为她“俯身”做小事的用心,给了她最深的踏实感。
“那辛苦老公了。”
这声“老公”,叫得梁翊之舒服极了。
他一个眼神招来了姜染。
姜染会意,将季萦扶去休息。
她们刚转身,沈夫人便带着宝贝养女走了进来。
穿过安检仪,仪器没有报警。
梁翊之眸底的凌厉散去。
“翊之,我没有收到请柬,你不会把我拒之门外吧。”沈夫人道。
梁翊之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