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她身后躺下,轻轻拥住她。
季萦没有挣脱,等他呼吸均匀后,翻了个身,把头埋在他胸口里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梁翊之就给季萦来电话,说沈夫人晚上要来吃饭,问她有没有要提前回去准备的。
当然有了。
季萦明白他的暗示,但没多说什么,挂了电话便匆匆赶回四合院。
府里已经忙开了。
连王杏花也被获准进厨房帮忙。
当然,她能碰的,只有厨余垃圾。
“夫人,”费管家看见她,赶紧侧身让出进厨房的路,“晚宴上有四道菜是沈夫人爱吃的,剩下的都是按您的口味做的,您看是否还有什么不妥。”
季萦步入厨房环视一圈,三四个厨师正忙得不可开交。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从王杏花身上掠过,随即落在料理台上。
“你们要做花雕焖肉?”她问道。
“是的,夫人。”
“这道菜最讲究花雕的品质,用的是哪一款?”
费管家连忙捧出一个小酒坛:“是‘嘉窖御香’的十年陈酿。”
季萦打开盖子闻了一下,尾指在酒坛边缘轻轻叩了叩。
一些粉末不经意掉落其中,又在她轻微的晃动下消失。
“不错,是好酒,赶紧做吧。”
“夫人放心,食材上绝不会怠慢。”
费管家一边说一边将价值不菲的花雕酒放回原处。
季萦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沈夫人于先生而言如同半个母亲,先生对她向来言听计从。今晚的家宴,半点都马虎不得。”
费管家连声应下。
季萦瞥了眼蹲在角落忙碌的王杏花。
才这番话一字不落地进了她的耳朵,她要还有几分心思,此刻就该琢磨着如何使坏了。
季萦淡淡一笑,离开了厨房。
晚上,沈夫人如约而至。
身边自然跟着沈爱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