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笑了一下,转身往梁翊之身边而去。
“季萦!”
沈夫人深吸一口气,喊住她。
季萦脚步一顿。
“你……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若蘅?”
季萦慢慢回过头看向她,夜色让她的双眸更加令人琢磨不透。
“若蘅是沈夫人的女儿吗?”她笑了,“都已经‘走’了那么久,您究竟是真心放不下,还是习惯了扮演一位‘悲痛母亲’的角色,做给旁人看呢?”
不等沈夫人反应,梁翊之开口道:“季萦,当年的事你不清楚内情,不要对沈夫人说这种话。”
内情?
内情就是她父亲是有价值活着的人,而她就该死。
季萦不悦的挑挑眉,倒也没有和梁翊之争辩。
她转眸看向沈夫人,语气缓和了下来,但眸色冰凉。
“弄坏了沈夫人的项链,抱歉了。”
说完,她毫无愧疚感,独自上车而去。
看着她决然的背影,沈夫人僵在原地。
或许是直觉有误,她的若蘅不会这样敌视她。
梁翊之看有人照顾沈夫人,这才转身上了车。
没多一会儿,车驶上了高架。
“项链是沈夫人最在意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毁掉它?”
梁翊之问得平静,目光却悄然锁住季萦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季萦侧头望向窗外流转的夜景,唇角牵起一抹冷淡。
“都送给养女了,能叫最在意?”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脸上挂出一抹嘲讽。
“是梁会长心疼戴项链的人了?”
“萦萦,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