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问道:“你们之间,印象最深的事是什么?”
“做恨呀。他这个人对谁都冷,唯独对我,一见面就忍不住和我做恨。”
谢云姝完全不顾季萦无语的神色,红着耳根滔滔不绝道:“而且他喜欢我穿白裙子,就像我十八岁生日那晚……”
“好了。”季萦听不下去,打断她的话,“准备一条白裙子,等你胎相稳固,可以出院,就开干吧。”
她说完,便不打算在病房久留。
“等等。”
谢云姝喊住她。
季萦停下脚步,回眸。
“我小叔的事和谢家无关。他那娱乐公司只是个空壳,真正的生意都在京市。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讳莫如深。
“不过连谢家人都不知道他究竟在京市做什么。”
京市?
难道一切的一切都和京市有关?
那个可怕的念头又在脑海里盘旋一瞬,即被强行消散。
季萦走出病房没多远,姜染便迎了上来。
“你的车拖去修了,我送你回梁宅。”
季萦点点头。
姜染一边和她下楼一边说道:“这个谢云姝看起来挺废物的,你跟她合作什么?”
“是因为梁戬,”季萦倒是坦然,“如果能帮他恢复记忆,我也就不欠他什么了。”
原来她是这么考虑的,姜染恍然大悟。
“姜染!”
季萦直呼她的名字,
姜染脚步一顿,瞬间挺直了腰,下意识应了声,“到!”
这过于标准的反应让季萦怔了一下,随即失笑。
“放松,我不是在点名。不过,确实有件正事要跟你谈。”
姜染这才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老板娘,您这一嗓子太有穿透力了,跟我以前教官一模一样,给我整条件反射了。”
季萦被她逗得眼底也染上一点笑意,但很快收敛,神情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