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紧绷的肩也渐渐放松下来。
梁翊之在她耳旁浅笑道:“这服务,还满意吗?”
季萦闭上眼睛点点头,“还行。你以后要失业了,开一间按摩院吧,我天天点你的钟。”
“越来越皮了啊!”
梁翊之捏了捏她痒痒的地方,季萦忙躲开。
“那么季小姐需要辅助洗澡服务吗?”他挑眉问道。
“想得美!”
季萦笑着起身,快步躲进浴室,生怕他真跟进来。
她以为自己磨磨蹭蹭洗久一点,他就应该走了。
谁知出去时,梁翊之还坐在房间里。
“你不困的吗?”季萦委婉地下逐客令。
“看着你,上下都精神得很,舍不得走。”
季萦居然听懂了他的调侃,脸不受控制地红了。
梁翊之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将她按在梳妆镜前,拿起吹风机。
他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在她的发间,舒服得让她闭上眼。
看着眼前像猫一样慵懒的女人,他指尖轻轻贴住她的头皮抚过她的发丝,却在触到后脑一块陈旧疤痕时突然停顿下来。
那是一处细微的凸起的陈年结痂。
梁翊之指腹不由自主地反复在上面摩挲。
“这里是怎么伤的?”他问。
季萦随口回道:“不知道,从医院醒来后就有了,也没有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就把我送孤儿院了。”
梁翊之的手指慢慢收紧。
“那……”他喉咙有点紧,“当时应该很疼吧?”
季萦噗嗤一声笑了,拿过他手里的吹风机,关掉。
“不疼,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她把吹风机放好,然后起身走去床边。
从放在床头柜上的包里拿出一盒避孕药,脸上笑容渐渐淡去。
梁翊之来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