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下巴抵在他的手臂上,“闻到了一股醋味。”
梁翊之差点没绷住,把她夹在手臂下,带去了自己车上。
车门一关,梁翊之直接把她摁在腿上,眸色深沉。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大方淡定的样子?
“醋味?”他低声重复,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季小姐嗅觉很灵敏,那你还闻到了什么,嗯?”
男人眼中放出灼热的光,季萦心知不妙,脑海里飘起十万个借口。
然而不等她找到最合适的那条,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便落了下来,彻底堵回她所有的狡辩。
一吻终,梁翊之松开她,呼吸微热,顺手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还要脱衬衫,被季萦按住了手,“你要干嘛?”
“比一比我的好看,还是他的好看。”
季萦因他的话,笑出了声,把外套给他穿回去。
“你幼不幼稚呀。”
梁翊之一把抓住她的手,沉着嗓子道:“又高了,给我降一降。”
季萦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他的体检报告,目光下意识往下扫去,顿时印证了心中猜测,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
就在他把她的手摁下去的时候,“咚咚咚!”薛钦敲响了车窗。
季萦一只受惊的小鸟,甩开他的手,从他腿上下来,坐到车门边和他隔开很大一段距离。
梁翊之叹了口气,整理好衣服,按下车窗。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薛钦被他冷冰冰的声音激了一下,忙道:“刚刚看见梁董的夫人被救护车送来医院了,手上打着绷带。”
季萦暗想:糟糕,被一壶冷掉的茶湿了手,就要讹她。
梁翊之满脸不屑,“不用理她,开车。”
……
梁夫人迅速办理了住院,然后把手包成了粽子,仿佛要截肢似的。
然后又通知了梁维岳的助理,让医生给她开了一大瓶葡萄糖,躺在床上,一边输液,一边等丈夫赶来医院为自己主持“公道”。
她盘算得挺好,可直到血糖飞起,连梁维岳的影子都没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