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夏挑眉,打断她的怒意,“我家萦萦重情义,才会暂时被你们束缚住,但你要敢占着你儿子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我不介意让你儿子多受几次刺激。”
为了照顾病人情绪,她把最后一句话的音量放得很低。
谢令芳一下说不出话来。
季萦藏起了笑意说道,“梁夫人,今天我还有事,就先到照顾到这里了。”
说着,她就推着萧夏推着往外走
“萦萦……”梁戬不舍。
季萦回头,敷衍道:“乖一点,积极配合医生治疗恢复记忆,我明天再来看你。”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人已和萧夏走出了病房。
梁戬十分落寞,“妈,你以后能不能别对萦萦恶语相向?”
谢令芳,“……”
那头,梁翊之出了医院上车后,揉了揉眉心。
薛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面色深沉的老板,小声问道:“真要季小姐以‘未婚妻’的身份陪在大公子身边?”
梁翊之的目光投向窗外,医院大楼在视野中逐渐后退。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透彻。
“她看起来洒脱决绝,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重情义,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林老爷子临终一句话,事事为梁砚川考虑。梁戬为她差点丢了命,这份人情,如果现在不做个了结,只怕她会背负一辈子。”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膝头。
“她接受我,不是离开顾宴沉后又接受了另一道枷锁,我要她和我在一起时,是轻松的、快乐的,没有任何负担的。”
薛钦因他的话点头道:“您和季小姐的事现在确实不宜声张,有大公子掩护也不错。沈家老爷子刚来电话,要您回京解释误认李多余一事。他手段向来强硬,若知晓季小姐的存在,只怕……”
其实不用他提醒,梁翊之也清楚,所以才会让季萦等他三年。
“行程你来安排。晚上带沈爱珠去见季萦。”梁翊之没有情绪地吩咐道。
薛钦呼吸一滞,声音里带了几分迟疑:“三小姐性子那么傲……她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