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没有立刻回答。
“没想到顾宴沉的太太长得那么像她,你觉得老二查过吗?”
助理跟了他二十年,是知道原委的。
一下就明白他问的是谁。
“二爷行事向来周密,想必是查过的。既然对外承认了‘去世’,那人……大抵是真的不在了。”
梁维岳点头,“他承认的事,肯定是确切的。我听说顾宴沉夫妻感情不好。”
“是,正在闹离婚呢。”助理低声应和。
梁维岳低下头来,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说她会喜欢成熟一些的男人吗?”
助理愣了好一会儿,才艰涩地劝道:“梁董,若您真有此意,夫人那边务必得瞒得稳妥。否则,只怕又会像前几位一样销声匿迹。”
梁维岳喝了一口茶,目光深沉难辨,语气却平淡无波。
“今天的茶泡得不错,这个月给你多加绩效。”
……
警方去晚了。
他们赶到绮梦居时,温聆雪已闻风而逃。
但现场提取到的指纹与运动鞋上遗留的半枚痕迹一致,也与铂景湾中提取到的指纹相符。
至此,她杀害张承的嫌疑大幅上升,被警方正式列为通缉对象。
而短短三天时间,宸矽集团也风云骤变。
黄昊然以一项“自主研发”成果力争为实验室增资,眼看集团主业即将走出困局。然而顾熠却在董事会上强烈反对拨款,随后集团竟突然爆出资金链断裂。
结果调查发现,除了实验室之前就吃掉了公司大笔投资外,顾熠更私下转走巨额资金用于贿赂靠山,导致宸矽陷入财务危机。
此前几乎掌控全局的顾熠父子,转眼沦为众矢之的,而原本就已边缘化的顾宴沉也难以挽回颓势,宸矽集团正式面临破产困境。
妄渊居。
顾熠气得把房间里的摆设都砸了一遍。
顾恭看不去,劝道:“他说不管你了,那是他以为宸矽要破产了,咱们没钱给他了,可是咱们不是还没倒吗?还有希望的!”
顾熠抓住他的衣服,赤红着眼质问他,“不是你一直说宸矽有的是钱吗?这才多久就资金断裂!顾家是琨市首富,那钱呢?”
“钱当然有!”顾恭挣扎着扯回衣领,“只怕大部分还在老太太手里攥着,根本没放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