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抽出自己的手,快步往小区里而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廊后,梁翊之才启动车,缓缓驶离这里。
不远处,一辆迈巴赫静默地停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顾宴沉坐在车内,指间夹着的烟积了长长一截灰烬。
他透过车窗,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季萦脸上那一抹羞涩,刺痛了他的眼睛。
车窗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车内弥漫着冰冷的沉默……
第二天,怕梁翊之来得太早,季萦比往常提前了半个小时起床,梳洗好等他电话。
就在这时,家里的门铃响了起来。
她拿上包,打开门,结果站在门口的是顾宴沉。
季萦脸上笑容凝固。
“怎么,见到是我,就笑不出来了?”
季萦下意识要关门,他却伸手抵住,侧身挤了进来,逼近她。
季萦连连后退,碰到沙发,正要摔下去。
顾宴沉一个箭步到她跟前,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然而他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让她站稳,而是紧紧箍住她腰,和她一同跌进沙发里。
季萦惊慌挣扎,他却单手压住她的肩,另一手突然撩起她的裤脚。
“不要,放开我!”
季萦吓得对他拳打脚踢,丝毫不手软。
顾宴沉分心一瞬,脸上挨了一拳。
不过他没有恼,而是把她双手摁住,低声说道:“乖,别动,让我看看昨天摔哪儿了?”
季萦睫毛微润,咬牙切齿道:“这么早,不陪你妹睡觉,上我这儿来装什么好人?你脏死了,放开我!”
顾宴沉因她最后这句话,笑了起来,“吃醋了?”
和脑子有病的人没法沟通。
季萦撇开脸,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