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不语。
短暂的僵持之后,老警察故意无奈地叹了口气,“拒不认罪,那就继续待着吧。等你愿意交代了,我们再谈。”
铁门重重关上,季萦的胃隐隐作痛。
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应该是午后了。
从清晨被捕至今滴水未进,她受伤的胃正发出尖锐的抗议。
她勉强走到门边,抬手敲了敲铁门。
很久,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能给我一点吃的吗?”她低声问。
门外的人语气讥讽,“你以为这里是宿舍,还能点餐的?老实等着,晚饭时间还没到!”
脚步声渐远,季萦捂着胃,靠着冰冷的铁门坐到了地上。
很显然,她现在接触的人都已经被买通。
季萦闭上眼睛思索如何自救。
而外面,萧夏也急疯了。
她几乎联系了全城的律师,却没有人愿意接手季萦的案子。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梁砚川推了出去。
按道理,律师是可以见当事人的。
但是看守所那边却以各种理由拖延,不让梁砚川和季萦见面,更别说保释。
这事,一看就知道有人在背后操纵。
而且来有这么大来头的,也就只有顾熠背后那位了。
萧夏顾不得那么多,要去找顾宴沉。
梁砚川却拉住了她,“你还想不想让萦萦顺利离婚了?”
萧夏暴躁道:“离不了婚能有坐牢重要吗?”
梁砚川点头,“对于萦萦来说,二者非要选其一的话,她肯定选后者。”
萧夏因他的话,顿住……
梁砚川回了一趟公司。
梁戬刚开完会,看见他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有些诧异。
“‘羲和’计划正值关键期,梁副总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的地方?”
梁砚川不理他话里的嘲讽,开口问道:“哥,你知道二叔什么时候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