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毫无波澜的离开。
而季萦是在深夜才苏醒过来的。
第一句话便是,“青燧怎么样了?”
萧夏哽咽道:“停业通知撤销了。”
听了这话,季萦强撑的那口气彻底散了,身体里汹涌而来的难受感将她淹没。
那头,京市。
梁翊之从郊区返回。
打开手机,看了信息和未接来电,心中莫名的失落。
才两天不回她消息,就不坚持了。
所以她对自己的那点悸动并不深。
他翻了翻早上的已接电话记录。
看到一个号码,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却只是“有事请留言,明天再联系”的机械女声。
“老薛……”
梁翊之顿了一下,舌尖顶了顶压槽。
这边事情还没结束,还不能订机票去琨市。
薛钦看向他,等他吩咐。
“去查查琨市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
薛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想知道青燧那位的近况。
“老板,”他笑着打趣道,“人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三日不见真是隔了三年的感觉吗?”
梁翊之掩下所有情绪,命令道:“压缩后续所有行程,我要这边的事情尽快收尾。”
“是。”薛钦正色应道。
……
琨市这头,酒吧。
郑华平独自在包间喝闷酒。
早上被个女人威胁,逼得他亲口承认自己“喝醉了说胡话”,简直是把脸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