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维岳接过他的苹果,“来我书房。”
梁夫人扶着儿子,在丈夫看不到的地方,恨得咬牙切齿。
半个多小时后,梁砚川从书房里出来。
他对梁维岳画的饼,没一点兴趣,带上母亲远走高飞,才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
路过主卧门口,门没关严实。
梁夫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季萦那个贱人,我不会放过她!”
旁边保姆道:“夫人您有的是本事,这些年不知替梁董料理了多少女人,现在也不多她一个。”
梁夫人怀恨在心道:“但这女人身份特殊,这次得沉住气。等她不再是顾家长孙媳,再动手。”
梁砚川轻轻后退两步,绕路从另一边回了自己房间。
他不能眼睁睁看季萦陷入危险,而什么都不做。
思索片刻,梁砚川拿起手机,取消了两天后的机票……
季萦不知道梁家发生的事。
新产品马上要测试,她忙得很。
陈远去了一趟青燧,把走完流程的信托合同给她。
季萦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问道:“公证过的离婚协议呢?”
陈远一怔,随即赔笑道:“顾总说那份协议等领证时才用得上,他就先收着了。”
季萦眸色沉了几分,“那你转告他别耍花样。”
陈远苦笑了一下,“太太,您可能还不知道,前几天的董事会上,熠少爷再次缩短了期限,只给顾总半个月解决重卡电池的问题。否则不仅会将他赶出公司,还要求他赔偿股东的损失。”
他稍作停顿,又低声补充:“自从离婚后,顾总权力被一再削减,甚至被赶到了小办公室,我也被调去了秘书处。如今刀架在脖子上,他哪还敢耍什么花样?”
季萦听后,没再接话,但收起了信托受益合同。
待陈远走后,萧夏立马跳了出来,“你别信他的鬼话啊,离婚不能心软。”
季萦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哪知眼睛看见我不坚定了?”
萧夏指着她的眉头说道:“刚刚陈远说他过得不好的时候,你皱眉了。”
“有吗?”季萦摸了摸额头。
萧夏,“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