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她氧气管了!”萧昶道。
萧夏这才从季萦的病床上爬起来。
季萦自己摘了氧气面罩,呼吸新鲜空气,苍白的脸上有了一抹悦色。
“难怪说防火防盗防闺蜜呢,幸好我不是个快断气的病人。”
萧夏看她能打趣,觉得她是没有大碍了,于是立马挥起拳,“再胡说,我打你哦。”
萧昶看不下去,把她赶回了自己的病床上,又给季萦做了几项检查。
“目前没有发现内出血情况,就是脚上的伤严重一点,不过养一养,最多半个月就能恢复。”
季萦点点头,“昨天出事的时候我就报警了,后来警察来了吗?”
萧昶面色沉了一瞬,“夹击你们的两辆车是套牌车,目前还没有抓到人。”
也就是说大概又无从查起。
季萦沉默了。
萧昶安慰道:“其实你也猜得出是谁。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季萦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说道:“谢谢你,萧医生。”
萧昶不好意思的笑了,“你还能信任我,是我的荣幸。”
随后他又嘱咐了几句,就去别的病房拿忙了。
门一关,萧夏一拳砸在枕头上。
“梁翊之也不是个好东西。我求他送你,结果他为了赶航班,把你推给救护车就走了。”
季萦诧异,“他到过事发现场?”
萧夏想了想,“好像是路过。不过就算是路过,看见你昏迷不醒,再重要的事也应该放一放吧。”
撞车后的事,季萦想不起来了。
但她在听萧夏说了当时的情形后,反应却很平静。
“大家关系平平,他能给我们叫救护车,已经很好了。”
说完,她把视线移向别处,掩藏好那抹很淡很淡的失落。
萧夏突然想到什么,笑了起来,“郭谷卿寿宴,给了青燧打了好几个电话要你去,你脚受伤,正好可以回绝他。”
季萦闻言,眸色渐深……
于此同时,澄市偏僻山村。
梁翊之下了飞机后又转了直升机,才在天亮时赶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