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办法,您狠心用点力。”
梁翊之皱眉,勉强接受了他的提议。
然而他刚掰开女人的手,她就像骤然失去依靠一般,胡乱地,紧紧地,抓住了他西裤的腰头。
梁翊之身形一僵,抬眼看向薛钦,目光冷飕飕的。
薛钦无奈地闭了闭眼,硬着头皮再次提议:“要么我给你拿个盆儿,要么……您把裤子脱了吧。”
梁翊之,“……”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克制又冷冽:“出去。”
“好嘞!”
薛钦一秒不敢耽搁,麻溜地消失在卧室门口。
……
凌晨,季萦退烧了,人却陷在梦魇里,甚至还哭了起来。
梁翊之穿着一条灰色西裤在客厅喝咖啡,听见声音,赶紧放下杯子去了卧室。
“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季萦蜷缩在床,苍白的脸上泪痕凌乱,将白色的枕头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梁翊之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没有一丝犹豫,他坐到床沿,将她捞进了怀里。
季萦的眼泪透过衬衫面料渗进来,烫得他心尖发颤。
“没事了,没事了。”
在他轻声安抚下,季萦平静了下来,但却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鼻尖儿抵在他的胸口,嗅着他的体香和沐浴液的味道,竟喃喃自语了一声。
说的什么,梁翊之没听清。
据说梦话会暴露自己秘密。
梁翊之低笑一声,正想打趣她,哪知季萦的手指,在没有视线导航的情况下,精准地找到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轻轻一勾。
梁翊之调侃的话卡在喉咙里,又被涌起的震撼击碎。
记忆里那个总爱蜷在他怀里入睡的小姑娘,也是这样,用小小的手指勾着他的纽扣入睡,仿佛这样更有安全感。
“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