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郭谷卿父女从云端跌落泥潭,这会儿很懵。
季萦骂完它们,转头就趁郭颖没来得及回神的时候,几步上前给她一耳光。
郭颖一个没站稳,踉跄倒进父亲怀里。
“你凭什么打人?”郭谷卿努力让自己很有底气。
“我还是正宫,不能打她吗?你女儿和温聆雪在奥尔堡留学修的是情妇研修班吧,郭大小姐对情妇身份如痴如醉,你们郭家的‘好门风’,果然是一脉相承。”
郭谷卿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旁边烂好人小声劝阻,“说两句就算了,别……”
季萦转眸看向对方,“你这么善良,我就祝你以后遇到的老师都叫郭谷卿,遇上的小三都叫郭颖,嫁的每一任男人都叫顾、宴、沉!”
对方,“……”
三个当事人,“…………”
季萦这一闹,郭家父女颜面尽失。
回到包间,郭颖抄起酒杯就往墙上砸,恨不得掐死那个女人。
温聆雪欲借她的怒火再做文章,连忙上前劝道:“你别中计,我们……”
啪!
郭颖一记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你个骗子,不是说你对你哥了如指掌,我一定能得到他吗?老娘因为你脸都丢尽了,你要不做点让我开心的事,我就告诉你哥,你在奥尔堡都干了些什么!”
温聆雪一惊,“郭颖,我是真心实意希望你成为我嫂子的。”
郭颖眸底闪过一抹精光,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温聆雪,你有胆子找我,就得有胆子为我扫平障碍。三天内让你哥成为鳏夫,否则后果自负!”
温聆雪僵在原地。
万万没想到找来一只狼,没咬死季萦,反倒先咬住了自己。
……
季萦不仅今天不去给顾宴沉换药,就连明天、后天都不会去。
她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