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走她,可以!你先和他们几个睡一觉,录下视频,以后这里有生意,你随叫随到,我就放你走。”
温俪话落,四个给她撑场面的小混混站到季萦跟前,齐刷刷脱下t恤,露出从脖颈到腰腹密密麻麻纹身。
“你这是逼良为娼!”
季萦下意识后退几步。
温俪得意道:“你看不起我按摩女的身份,嫌我下贱,嫌我脏,那我也让你尝尝当小姐的滋味,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嘲笑我。”
她话音刚落,紧闭的包间门突然被人踹开。
梁砚川看见四个纹身男正要围住季萦,毫不犹豫冲了进来挡在她身前。
“我报警了,你们要干什么?”
然而混混们却笑了。
其中一个说道:“这里警察进不来,你是来找死的吗?”
说着就抡起酒瓶砸向梁砚川的太阳穴。
季萦抄起旁边的冰桶挡下这一击,温俪瞬间黑脸。
“连两个废物都搞不定,你们身上那些玩意儿都是贴的吗?”
话落,其他三个混混拎着酒瓶冲了上来,季萦手里的冰桶根本招架不住。
梁砚川眼疾手快,把季萦拉到怀里,用背部承受住了袭击。
于此同时,门外突然闯进来几个身影,四个混混向弹力球一样飞出去,甩得东倒西歪。
保镖们站定,顾宴沉皱着眉头走进来。
他面色微醺,像是刚从酒局抽身过来的。
“宴沉,你来了,这女人……”温俪指着季萦,“找女人睡你爸,简直目无伦理。”
顾宴沉看见自己的女人在别人怀里,心情很糟。
“医生给你用的药太好,让你有力气到处蹦跶,给顾家丢脸?”
“宴沉,你老婆都出轨了你还帮她说话,她和……就是这个男人!”
温俪指着梁砚川。
“那天在酒吧门口和你老婆拥抱的就是他。我还有他抱着你老婆去酒店房间视频,但是今天上午被人删了。宴沉,这个女人坏透了,你要擦亮眼睛呀。”
季萦不慌不忙从梁砚川怀里推出来,声音没有温度。
“温女士眼里好坏的标准和正常人不一样,还是多关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