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笑不达眼底,“你长得很帅,就是心不好,可惜了。”
梁戬笑了,“坏男人才有市场。”
季萦喝了一口咖啡。
纯的,很苦,但是很提神。
“梁总这身本领,应付小姑娘、恋爱脑足够了。要是用在生意上……”
季萦撇了撇嘴角。
“……只配去舔上了年纪的富婆。”
梁戬看着她,眸色渐渐变深。
“不是你说要和顾宴沉离婚?顾宴沉最爱面子,我买流量,炒作你的绯闻,舆论压力下,他一定忍不了和你离。”
季萦努力控制住颤抖的指间,“所以,你的帮助方式就是以我身败名裂为代价?”
“别说得这么难听。”
梁戬喝了一口拿铁,态度十分无所谓。
“这种事就像娱乐圈的绯闻而已,保不齐明天就会被新的八卦取代,没人会在乎。但你对顾宴沉造成的伤害已经刻在他骨头上了,无法修复,只能离婚。”
季萦想把咖啡泼他脸上,但忍住了。
“你根本不是为了帮我,你做的一切一切都只是为了打击顾宴沉。”
“你一开始不就知道吗?”
一抹浅笑挂在梁戬脸上,挥之不去。
“所以,青燧不与黑星合作是对的,合作方的人品也是我们重要的考量标准。”
季萦嘴角浮起一丝苍凉的笑,连离开时带起的衣角也透出决然。
梁戬突然觉得喉咙间多了一点异物,咳不出来,咽不下去,有点堵得慌。
季萦坐进车里,狠狠闭了闭眼睛,把眼眶里的泪驱散。
一路把车开到城西棚户区。
在路口按了两声喇叭,郑杏从小巷里走了出来。
坐上车,她垂头丧气道:“抱歉,我可能失败了。”
相比今天经历的打击,季萦什么结果都能接受。
“详细说说。”
郑杏遮了遮肩上的吻痕。
“我们疯了一夜,到中午才分开。离开前他问我住哪儿,我说在这边棚户区租房住,他也不说给我换个环境,就给了我一张五万块的卡,结果我刚才试了一下,根本取不出钱,他应该只是想玩玩我吧。”
季萦指尖轻叩方向盘,想了一会儿,眼底的怆然渐渐凝成冰。
“去医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