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要走。
梁戬哼笑一声,“那你就要先和顾宴沉解释,对方为什么要把你和季萦塞一个房间,而不是别人?”
梁砚川因他的话停下脚步。
梁戬慢慢悠悠走向电梯。
“季萦中的药,他们夫妻自己会解决,你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二叔劝回家。今晚如果空手回去,父亲那边没法交代。拍卖会上没见到他人,现在必须去别处找,别再耽误时间了。”
……
电梯刚往上走了一层,就停了下来。
服务员抓住季萦,有些紧张。
门开,梁翊之和秘书正要往里进。
季萦模模糊糊辨认出是他,想也没想,一边努力挣脱服务员的手,一边倾身倒向他。
情急之下,还千娇百媚地喊了声,“老公,你怎么才来呀。”
愣是把见多大风大浪的男人给喊得愣在原地。
服务员以为这男人真是她老公,当即慌了神,松开她就从旁边溜出了电梯。
薛钦一看对方要跑,赶紧去追。
临走还夹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公先救人呀。”
梁翊之回过神来,几步走进电梯,接住再也站不稳的季萦。
看她满脸潮红,索性把她抱了起来。
“吃到脏东西了?”
男人一边问,一边按了楼层。
顺便扫了一眼,刚才那个服务员本来是要带她去9楼。
季萦点点头,“好多人给我递酒,不喝不让走,我以为人多,又是随便拿的,不会有事。”
梁翊之哼了一声,“大家围住你只是客套,但能到你手里那杯一定是有问题的。”
他的话很有道理,但季萦很难受,不想听。
她抱住他的脖子,蹭了蹭。
她的唇,很热。
“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