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签字同她离婚,董事会的事,我用老脸去摆平;要么你把这杯该她喝的断肠草给喝了,顾氏继承人……我另外再找。”老太太道。
季萦拧眉。
顾宴沉盯着那杯泛着冷光的毒茶,忽然低笑出声,拿起离婚协议,撕成了碎片。
随即把茶杯放到了嘴边。
季萦本想阻止,但是最后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放手对你我都好,你这又是何必呢?”
顾宴沉没说话,但是把茶杯放嘴边一阵后,他反手把毒茶倒在了地上。
“奶奶,顾家的担子我不会卸,但季萦,我也绝不会放手。”
说着,他忽然单膝触地。
“孙儿今日在此立誓,三个月内必让宸矽回到正轨,让顾家继续荣光。若不成,这纸离婚协议,我签!”
顾老太太眸色骤然一厉,不说话。
季萦的视线在顾宴沉脸上落了两秒,然后跪了下去。
“感谢老夫人在昔年困厄之际,救了我外公的命,愿老夫人松鹤长春,福寿绵长。季萦……就此拜别。”
嫁给顾宴沉四年,她问心无愧。
这一跪,恩已偿,情已尽。
磕完头,季萦起身要往外走。
顾宴沉拉住她的手。
季萦转头看向他,“我们一定要离婚的,不管用什么方法。”
顾宴沉没有再像昨晚那样激动,“我给你时间和空间,等你消气了,我们再谈。”
多说无益,看行动吧。
季萦抽出自己的手,走了。
顾老太太冷哼一声,“当年你爷爷妇人之仁,留下顾熠,结果死在他手上,我以为你和他是不同的。”
顾宴沉向她低了低头,“请奶奶别再动我在乎的人。”
老太太挑眉,“你在乎她,还是更在乎温聆雪?”
顾宴沉没有回答,而是带上陈远走了。
赵平上前小声道:“亏得您提前通知少爷赶回来,看得出他对少奶奶是有十全真心的。”
老太太收回视线,“那又怎样?季丫头是重情义的,可骨子里带着宁折不弯的烈性。他要是还跟姓温的纠缠不清……这媳妇丢了,就是他活该。”
话音刚落,顾恭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