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戬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那你欠梁砚川的人情呢?怎么还他?”
看季萦不解,他补充道:“就因为在顾宴沉面前为你说了几句抱不平的话,我弟弟还在住院。”
季萦眨巴眨巴眼睛,“哦,原来你是担心我把合作的人情给你弟弟,不给你?”
梁戬是有素养的男人,起码表面是,不能在女士面前绷不住。
“没有男人喜欢太聪明的女人。”
这话他不是第一次对她说了。
季萦不以为然道:“我自己爱自己就好,不需要别人爱。”
梁戬半眯起了眸子,“希望你对我弟弟也是这种态度。”
再次提及梁砚川,季萦沉默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戬第二次吃瘪,还是在季萦这里。
秘书看他的面色,就知道他又折季萦手上了。
一个被丈夫娇养了四年的家庭主妇,一入职场杀伤力就这么大吗?
“梁总,不如查查季小姐和三公子的关系。”
梁戬脚步一顿……
季萦的身体情况已经达到出院条件。
但毕竟是上头关照过的,谨慎期间,医生让她再多住一天。
季萦这些天的睡眠没有规律,陷入了困就睡,然后被噩梦惊醒的循环中。
傍晚,护士给她做完基础检查后,她就又睡着了。
再次是梦见钢针扎进她的腹部,这次特别疼。
季萦在天昏地暗中惊醒,大口喘息。
男人抚在她额头上的手,来不及收回,两人视线相对。
季萦先回神,推开他的手,摸着小腹坐了起来,目光变得警惕。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确定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