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发着低烧,买了南瓜粥回来,走到住院部楼下就撑不住了。
张承值班,从一间病房出来,看见楼下大雨里的人,没有犹豫,冲下了楼。
在雨里将人抱起,才知道她身体有多烫。
他赶紧把人送去急诊科。
一测体温,39度8。
“他们怎么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张承怒了。
季萦满身是水,坐在输液床上,对他很冷漠。
“给我用药吧,一会儿她该找我了。”
张承内心掀起不忍,徘徊许久的话终于脱口而出。
“季小姐,给你婆婆化验样本的人叫王鹏,根据瑞格鉴定中心样本保管规定,你婆婆的样本还有两份保存在样品仓里,编号是7016w,理论上如果有足够的理由,可以申请换人重检……”
他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季萦眼皮动了动,高烧中,没力气说话。
这时护士拿来病号服,让季萦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
张承借口查房,离开了。
季萦换好衣服,护士就来给她打退烧针。
一道身影路过病房又折了回来。
萧昶走了进来。
白大褂上还留着抢救病人时留下的血迹。
“怎么又住进急诊科了?”他问。
季萦头重得很,懒得开口。
倒是小护士有些同情她的遭遇,不悦道:“大半夜下这么大雨,非要逼人去买南瓜粥,把人烧成这样,还不放过她,摊上这种恶毒的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季萦很不舒服地卷缩在床上,脸烧得通红。
“顾宴沉这个王八蛋!”
萧昶一拳砸在门上,走出急诊科打电话。
此刻铂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