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尽,很不舍。
“顾小姐,”陈远的笑脸阻断她的视线,“顾总让我留下来,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
“那谢谢陈助了。”
顾聆雪眼底一片幽光。
……
顾宴沉发现,季萦的话少了很多。
往常这个女人坐在他的副驾驶上,总会叽里呱啦地对自己说一推她见到的新鲜事。
然而这一来一回的路上,她安静得像尊雕像。
“阿姨的病确诊了,聆雪要在病床前照顾尽孝,等阿姨病情稳定了再送她走。”
那温俪的病情怕会一直稳定不了。
季萦挑了挑眉,不说话。
但顾宴沉捕捉到了她这一细微动作。
“季萦!”
他声音大了些。
季萦这才有了反应。
她应付地笑了笑,“你们的事,你决定就好。”
态度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但顾宴沉就是想发火。
“你闹够了吗?”他压着火气问。
季萦抠着他的真皮椅垫,不确定问道:“我闹什么了?”
顾宴沉不说话了。
再说话,他怕肺气炸。
到了铂景湾,季萦一刻不耽误地解安全带,扔下他的外套跳下车,甚至都不回头看他一眼。
顾宴沉心里堵得慌。
明明她不和自己拌嘴了,什么都顺着自己了,却觉得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更浓了。
接了几个电话,他打算去主卧和她谈谈。
结果发现她锁了门。
不只锁,大概还用沙发抵门了,因为他推不开。
顾宴沉败给她的冷暴力了,又气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