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疼……这里好黑……他们发现我了……”那个声音断断续续,
伴随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哥,
你说过你会保护光明的……我现在……就在黑暗里……求你,
别丢下我……”多么精湛的演技。如果不是那份铁证如山的涉毒通报,
如果不是监控拍到她挽着毒枭的手臂出入高档会所,我或许真的会被这凄惨的声音骗到。
但我记得太清楚了。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电话,她说她在执行任务,让我帮她掩盖行踪。
结果呢?那是她为了帮毒贩转移货物打的掩护!那一次,害得我的同事重伤截肢。
同样的招数,她竟然还想用第二次。“林浅。”我对着手机,也不管那是录音还是实时通话,
声音冷得像是在宣判死刑,“既然选择了当鬼,就别妄想再爬回人间。”我抬起头,
直视着镜头,眼神里满是轻蔑:“大家都听到了?这就是罪犯的惯用伎俩。利用亲情绑架,
利用同情心博取生路。可惜,在我陆宴州这里,正义不容许有任何私情。”说完,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嘟——嘟——”忙音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回荡。
我把手机扔给助手,像是扔掉了一块沾满细菌的抹布:“拿去技术科,查查信号源,
别让这种垃圾再来恶心我。”随后,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焦尸上。
为了平复刚才那一瞬间心头莫名的烦躁,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大开大合。
我伸手抓住了尸体那个蜷缩的手臂,想要将它强行拉直以便观察。“咔吧。
”那是尸僵和烧焦的肌腱被强行拉伸时发出的脆响。
那块并未完全烧毁的小臂皮肤再次暴露在灯光下。刚才离得远没看清,现在凑近了,
我才发现那个被我认为是“廉价纹身”的图案有些古怪。那确实是一个骷髅头,线条粗糙,
墨色晕染,看起来就像是街边几十块钱就能纹出来的地摊货。
这种纹身通常出现在瘾君子或者底层混混身上,代表着低俗和混乱。
但我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纹身边缘的一些细小伤痕。那是……针孔?密密麻麻的针孔,
隐藏在纹身的墨色之下,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呵,”我冷笑一声,
指着那块皮肤对镜头解说,“看来这位死者生前的私生活确实很‘丰富’。
为了掩盖注射毒品留下的针孔,特意纹了这么大面积的纹身。这种欲盖弥彰的手法,
我在很多瘾君子身上都见过。”我说得笃定,语气里充满了对这种自甘堕落行为的鄙夷。
但我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纹身的骷髅眼睛位置,并没有上色,而是留白了两个奇怪的小点。
如果用摩斯密码解读,那代表着两个字母。“SOS”。当然,此刻的我被偏见蒙蔽了双眼,
根本不屑去深究一个“毒贩玩物”身上的纹身有什么深意。在我的认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