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为这算命运。
陈屹泽的手指紧紧地按着病历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拖移到她的面前,显然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信息。
姜厘,识趣地把病历卡塞进分类箱中,她对病人的隐私,毫无兴趣。
做完这些后,她仔细地打量起面前的这个人。
有句话她说错了,这人的长相确实有让人过目不忘的潜质。
他就这么站着,不甚在意投来的这一眼就带着警告与威胁,让人不敢直视。
这是一种危险的警告。
但是被不太敏感的姜厘全然无视了,她依旧直截了当地盯着他看。
陈屹泽的脸微侧着,眉骨有着玉琮般的冷质感,黑沉沉的睫毛压下,眼中满是厌怠。
大多数人都用这样目光打量他,那些眼神大部分会带着些许害羞、胆怯、慌张和抱歉,说不上是喜欢但也绝对不会是讨厌,不过对他来说都一样,一样烦。
第一次被人用如此冒犯打量,还带着一种无知无畏的愚蠢。
他没有开口,只是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真的有人影经过。
后背瞬间串连麻成一片,姜厘心态崩了,慌不择路地边掐陈屹泽边恶狠狠咬他唇,紧张兮兮地把那张讨人厌的嘴堵严实。
直到脚步声走远,姜厘才第一时间愤愤推开他。
陈屹泽眉眼全是恶趣味得逞的快感,低低笑得肩膀轻颤,照她的样子怪声怪气地牙牙学语。
“笑死我了。
”
“宝宝,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亲我啊。
”
第60章第60章
什么叫不经过允许就亲他!
这混蛋难道不知道这时候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吗。
力量差距在,姜厘不可能直接推开他跳下壁橱,更不敢死死捂他的嘴——这变态很有可能会直接舔她的手。
姜厘快要气死,瞪圆的眼直直戳着对面。
陈屹泽耸眉,完全无感她的炸毛,笑得贱兮兮。
眼看对方刚要开口,门外的脚步声忽地又响起来。
张阿姨去而复返,陈屹泽挑了下眉,弯着脖颈仔细观察姜厘顷刻间变得战战兢兢的怂样,随后,手掌静悄悄探到她背后,沿着腰际向上——
“啊…”
“老天奶啊,救救孩子吧!”宋写宁双手合十,万分虔诚,“求您看在这几日清汤寡水的份上多让我蒙对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