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听到答案后恍然大悟,他们上了高中后就基本上把初中学得东西给扔了,惯性思维用老师提供的方法。
至于为什么没人质疑答案的准确性,那就是一百四十分以上的事了。
陈屹泽可以质疑自己,但不接受别人对他的质疑。
郑承禹就坐在陈屹泽前面,所以做什么都一览无余,他正在把这道题记在错题本上。
“你在记错题?”
“嗯嗯,怎么了?”郑承禹回头看他。
陈屹泽轻叹一声,语调沉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练字。
”
郑承禹闭了闭眼,这兄弟开学第一天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在讥讽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别想着他能说出什么圆滑的话,他和周柏羽一样,逐渐免疫,抗毒性增强。
他看着本子上完整写下的这道题目,提问:“那你怎么记错题?”
“先不论我的错题数量。
”陈屹泽丝毫不懂什么叫谨言慎行谦逊低调,“错题记得不应该是错误点吗?写这么多字干嘛。
”
就连老师强制性要求需要上交的错题本,他写了统共不过短短两行。
陈屹泽一杆子打死了不少人,包括姜厘。
如果她成了筹码盘上一场注定会输的赌局,那他也选择无条件allin,因为陈屹泽生来就喜欢与所有人唱反调。
陈屹泽郁闷地走上了天台。
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明明只是个旁观者,他却难以保持相应的冷静,空气中跃动的分子全当是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正义感。
天台上风很大,夜很寂静,但却诡异地透着粉与紫。
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地揉搓了一下眼睛,只是想出来透透气,紧闭门窗的教室让人感到窒息。
姜夏锦若有所思,对身旁的人说道:“今天放学我晚点回家,你不用等我了。
”
“怎么了。
”对面的女生不解地问她。
姜夏锦回:“找我姐。
”
对面人明显顿住了,没在说话。
姜夏锦在十一班,教室在一楼,和姜厘隔了整整三层楼,除了操场食堂这些公共场所,两个人几乎见不上几面。
要是姜夏锦不主动来找姜厘,她也不会主动,所以到目前为止没几个人知道她们的关系。
姜夏锦从小到大都比姐姐更加活泼开朗,虽然姐姐总被夸安静沉稳懂事,但往往嘴甜的人更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