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多漫:[齐群也去上厕所了流汗]
“!”
“不行,快走。
”
抓着陈屹泽手肘的一瞬间,姜厘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指尖也虚虚往下打滑了一刻。
脸部解锁成功,方才的朋友圈后台没切,滑动带着刷新。
她看到陈屹泽好像又发了一条动态。
是张照片,
场景在附中门口,天亮白到发暗,陈屹泽穿着件黑色T恤站在校外,她穿着天蓝色校服站在校内,手中攥着几个艳红的荔枝。
伸缩门剪影隔断两人,他们比着同样稚嫩的剪刀手。
遥远的记忆逐渐回笼,带着陈屹泽奔跑时,姜厘忽地想到这照片的来历。
是高一那会陈屹泽打架被命令回家反省,姜厘觉得这件事处理得不公平,执拗地为他抱不平,最后得罪老师后被批评罚站了半天,躲在走廊悄悄哭。
他听说后很快从家赶到校门口,隔着门笨拙地递给她几颗新鲜的荔枝。
这事发生在高一,
距离今天,
刚好七年。
浑身都像在冒冷气。
姜厘下意识想到之前无意间在网上看见的一个与此不相关的科普类帖子。
帖子说猫猫不喜欢和人贴得太近是因为人的体型太大,靠近太有压迫感。
陈屹泽和她的体型差距虽没有那么悬殊,但他的气场和他的气质一样都很顶,如果是作为一个远观者,她还能荤的素的嘻嘻哈哈地调戏他,但这种情况她脑子就好像死机了一样。
姜厘手心渗出一层浅浅的汗渍,随后紧着脚步,追了上去。
许是军训刚结束,累了一段时间的新生们都在寝室休养生息了,原本人山人海的二层今天也显得稀疏了不少。
陈屹泽走得并不慢,有一种爱他妈跟上不跟上的意思在,姜厘心中自动播放出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歌曲哄自己,攥了攥手心,还是跟了上去。
“哥哥……”
她一路跟人到了窗口,紧接着就殷勤地替人刷卡,连自己的餐都没来得及点就追着到了餐桌前。
“我肯定是听哥哥的话啊,”姜厘弱唧唧地睁大眼睛卖惨,“什么事情都没有哥哥的事情重要。
”
“但是驾校车辆有限,我们报名时间差不多,系统把我们排到一起练车的,真的不是我故意骗你的。
”
陈屹泽刚拆开的筷子又懒得抬了,他冷嘲地笑了下,“我没要求你不和他一起练,练呗,随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