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不敢大声说话,怕刚才临时塞进嘴里的吮指原味鸡香味蔓延出来。
姜厘笑得比哭都难看,缓缓扯了扯僵硬的唇线。
“没事……被自己帅趴了。
”
陈屹泽:“……”
胸膛下的热气透过外卖袋熏着衣服,陈屹泽越往前迈姜厘神色越紧张。
如果眼神能设置障碍,她早就将眼前设成了百米跨栏。
姜厘咬牙,苦着脸频频阻止:“真的没什么,我腰有点疼,刚在百度上看了看医生,医生说这个姿势能缓解疼痛……”
“不用担心我的哥哥,你快出去吧!”
“别再过来了,再近点就瞒不住了……!”
眼看陈屹泽手已经搭到她后颈要拎她起来,姜厘飞速弹起身,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一次性手套,沉痛惋惜道:“藏得这么深还是被你发现了,我想着哥哥没吃饭特意给你点的全家桶。
”
“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唉!”
直到亲眼看见她身下的炸鸡套装,陈屹泽才敢相信她刚才“孵”的确实是吃的,男生唇角微抽,“你还,挺护食。
”
“主要是想给哥哥一个惊喜!绝对没有半点要藏起来吃独食的意思!”姜厘竖手指发誓。
“这些够你吃吗?”陈屹泽并不在意什么独食,男生晃了晃手机,页面上的外卖配送标识格外突出,“刚才点了披萨。
”
!
姜厘熄灭的眼眸瞬间又亮起来。
正当姜厘以为她刚才计划的两人独处夜宵环节终于到来之时,刚迈进会议室,一只伸进她全家桶的陌生的手瞬间打破了她的幻想。
徐轻川拿起炸鸡就啃,招手就当给她打过招呼。
男生边往人堆走边碎碎念:“居然还有全家桶。
”
赵朝刘出岸忙着拆披萨盒子,手上动作没停,嘴上还宣告着刚才几小时内从网络获取的调查问卷信息。
后者手握巨幕控制器,向众人展示刚统计好的调查成果:“截至目前,问卷已经收回400份,除去一些无效样本外,愿意使用老年机器人的人群占比大概在百分之六十,其中大部分都在沿海发达地区或一线城市。
”
“看来我们日后的发布会要初步定在沿海城市了。
”
“……”不光不是二人独处时光,而且连吃饭的时候都要讨论工作。
姜厘觊觎地看了一眼陈屹泽,随后萎靡地挑了个离ppt最远的地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