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地回她:【没事就好。】
与此同时,苏芙宁也发来消息。
【你没来。】
接着撤回,又发了一句新的:【我都没还你什么,我们不算两清。】我蓦地怔住,止也止不住地翻涌上心酸。
【还清了的。】
她回了个问号。
苏芙宁果然忘了。
我被妈妈拽着头发摁在学校门口打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围观,胆怯地看热闹。
那时候我青春期脸皮薄,该有多窘迫。
衣服被撕烂,皮肤裸露。
妈妈当着老师和所有同学的面儿骂我「贱男人」「废物」「下贱」。
出头的,只有苏芙宁一个人。
她拉开人,为我披上校服,将我牢牢护在身后。
苏芙宁那时太过耀眼,清冷英俊的天才,几乎全校男生都暗恋她,明里暗里都较着劲。
我忍泪看着她清瘦的背影,自厌低头,浑身发抖地攥紧了她的校服。
喜欢到后来,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换给她。
她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她这样好的人,不该跌进泥里。
我要把她托起来,亲眼看到我敬奉的神明回到天上去。
月亮,该和太阳比肩。
10
再之后,日子如往常一样平淡。
不如说苏芙宁本身就是个浓墨重彩的人。
和她在一起时,我这样隐没在人群里、留在画本上的水痕都能熠熠生光。
她说:【我也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