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看着面板上的面团发呆。
「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
谢静栀看着我手机桌面上的照片,那是并排安静坐在秋千上一对表情淡淡的少年少女。
一看就是找路人代拍的,他们不亲密,甚至有点疏离,可谢静栀就是没有想继续问下去的欲望了。
深夜,苏芙宁直接打来视频。
视频中她面色苍白紧紧卷缩在沙发上,看向镜头的瞳孔渐渐失焦。
我像被人在脑后重重一击,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一股难言的恐慌席卷全身。
我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苏芙宁!你要干,什么傻事!」
她抿白了唇,眼皮费力抬起,又重重落下,终于失力。
而手机在空中旋转不定,最后。
入目都是刺眼的红!
8
万一苏芙宁死了……
她死了我该怎么办?
我控制不住身体颤抖,买好了最快到达的车票,几乎怕到肝胆俱裂。
直到我收拾好衣服,手机再次响起。
我猛地划开消息。
是贺燃。
【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仍然昏迷状态。】
【我以为你和她在一起,她请假在家里,已经有五天没吃饭了。】
【我在她茶几上发现了抗抑郁的药,医生说她重度抑郁又复发了。】
【她究竟从前经历了什么……】
再之后的话我已经看不下去了。
只盯着「重度抑郁」「复发」这两个词久久发呆,一股难言痛楚从腹部蔓延到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