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运灵脆弱抑郁了这么些年,也没见真做出什么自残的事,就是装模作样的。
还说梁运灵母女就是两朵黑心白莲花,背后毒着呢。
他们当时还说席若有点过了,和她争执了一番。
这也不是谁想脆弱抑郁的,梁运灵以前不就自杀过。
不能因为不喜欢继母和继妹,就说人家黑心毒。
现在却有种他们确实心瞎眼盲的感觉。
他脸色难看不已,“我真没想到梁运灵会是这样的人。”
“之前我们可没少为梁运灵,和若若吵架闹矛盾。”
“我们还都认为是若若过了,怎么就逮着梁运灵这个小可怜针对见不惯。”
他烦躁又面带痛苦的抓了抓头发,“难怪我主动去哄若若,她不但不理我,还很厌烦我。”
他总觉得席若和他们断绝关系,主要是因为那次看演出的事。
现在看来是所有事累积在一起,让她受不了他们了。
他都不敢去想,当初他们错怪席若的时候,她会有多难过和失望。
所以这会他有点崩溃了。
席青逸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叹了口气,“不过她们母女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若若和我们断绝了关系,更离开了梁家。”
“以后梁运灵就是唯一的梁家小姐。”
“姑父不还想着要给她们母女股份嘛,她们可不就取代了姑母和若若的位置。”
席青韶眼圈红了红,眼中更尽是怒气。
他站起身,“我要去找梁运灵问清楚算账。”
席青逸皱眉,“你给我坐下,你做事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冲动?”
“你去问清楚,她怎么可能承认。”
“指不定还会狡辩装可怜,将你又绕进去了。”
“而且梁家兄弟也开始查梁运灵母女,你跑去找梁运灵问,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听到这话,席青韶才坐回去,“那怎么办?”
“被利用了这么久,更离间挑拨得若若和我们断绝了关系,这口气我怎么能忍得下去?”
“每次我找若若,看她冷漠不搭理我的样子,我就很难受。”
他从小和席若一起长大,更和姜承栩、梁希鸣一直围着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