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聿清猛地站起身,迅速收拾完东西,眼前的景物瞬间像被打翻的调色盘一样扭曲旋转起来。
“哎!你慢点!”
他踉跄着走了两步,扶住了身旁的书架。
那种眩晕感并不是普通的低血糖,而是像灵魂被强行抽离身体般的失重感。
他试图深呼吸,却吸入了更多灼热的空气。
腿好软,踩着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视线开始出现大片的黑斑,原本清晰的书架轮廓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他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换取清醒,心里却还在想:糟了,那瓶滚落的能量液还没捡起来,那是苏慕白买的,得赔给他……
就在他意识彻底断线之时,他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然而预想中坚硬冰冷的地面并没有到来,他甚至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像是早就在那里等待着他,精准而稳稳地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瞬间冲散了周遭燥热浑浊的空气,强势地将他抱起,那是顶级alpha才有的压迫感,却被主人刻意收敛得极其温柔。
——
偌大的卧室内,只有加湿器喷吐白雾的细微声响,以及床上脆弱人儿的急促喘息声。
男人见他神志不清,瞬间褪去了温柔地绅士模样,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床上的人拿退烧药,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黑色皮手套,随手扔在一旁,那双深邃得透不出光的眸子,像是隐匿在暗处的冷血蟒蛇,正一点一点,极其贪婪地用视线舔舐着床上正在难耐翻滚的身影。
宝宝,可真美啊!
平日里那件扣得严丝合缝军校制服,此刻早已凌乱不堪。
领口被暴力地扯开大半,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而此时正泛着一层靡丽至极的粉色,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玫瑰花,一路晕染到了锁骨深处。
汗水把那张清冷如玉的脸彻底浸透了。
金发湿哒哒地黏在他的脸颊边,衬得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睛此刻水雾迷蒙,眼尾烧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沁出泪水来。
他难耐地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蹭动,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层的暴行。
这种高高在上的神明跌落泥潭,满身污泥求欢的样子,简直有着让人发疯的性。张力,男人喉结滑动,眼底涌起一股想要将其彻底撕碎、吞吃入腹的冲动。
他俯下身挑起了沐聿清滚烫的下巴。
“宝宝,你看上去快要渴死了,老公怎么做才能救你?”男人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呃……哈啊……”沐聿清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就崩断了,骨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空虚得发痛。
他本能地蹭着男人冰凉的肌肤,湿润的睫毛颤抖着刷过他的虎口。
“给……给我……”他张着嘴,露出被咬得充血红肿的舌尖,声音破碎得含着一汪春水,“抑制剂,给我抑制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