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说的是!”
“这才对嘛,小十八你能这样想就还是兄长的好弟弟。”
“兄长教诲的对!”
“来来,去给你三位兄弟赔个罪,不就是两柄剑器么?兄长一会教你弄点好东西,你拿去给陛下,陛下肯定会重重赏你。”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个道理嬴高还是知道的,而且他想的东西,如果仅仅靠他自己,还真不是那么好弄。
正愁从哪下手,不曾想胡亥自己送上门来了,当真是让他喜不自胜。
这一通捶,真是神清气爽啊。
“当真?兄长?”
胡亥听嬴高如此说,来了精神。
能讨父亲欢心,挨顿捶算的了什么。
“兄长会骗你?”
嬴高眼睛一瞪,胡亥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显然,今天这一通捶,让他知道自己这位兄长怕是脑子真的有点问题,但是他也真是有点怕了嬴高。
看着眼前顶着两个乌青眼眶、恭恭敬敬口称兄长弟弟、对自己等人行礼赔罪的胡亥,将闾兄弟三人都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犹如做梦一般。
“建成候脑袋也被十六哥捶的不好了吗?”
奚白悄悄问两位兄长。
“……”
你真是头铁啊。
将闾和皓看到嬴高看过来,情不自禁往缩了缩身体。
嬴高对着奚白咧嘴一笑,差点没让奚白扭头就跑。
……
一个小时候后,胡亥的华丽宫室中。
“十六哥,此二为何能捶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公士、上造、簪袅、不更呢?此二是何物?”
“因为他就是个二!”
“十六哥,为何四个二能捶死上将军呢?”
“因为他是个二,四个二货还打不过一个上将军?”
“十六弟,为何一个上将军、一个少将军在一起,就能捶死此四个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