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水仙想要看清男人深藏在眸底的情绪,可晃颤之间,她只能看清绯色靡靡,那是他对她的渴望。
她的眼睛极美,无论从形状,还是色泽。
那双美丽的眼睛,此时泛起阵阵水光,镜面似的映出他失控的脸。
昭衡帝咬紧牙关,用滚烫的掌心覆住了她的眼睛,任由自己彻底沉溺在她温暖的一切。
天际见白,春帐才歇。
水仙累得只撑着身子去沐浴,勉强洗净后便栽到软被里陷入沉睡。
男人却未入眠,他的身体刚满足过,精神还有些亢奋。
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背影,昭衡帝伸出手,没有触及她,而是从四周描摹着她的轮廓。
他不会被女人影响的,绝不会。
昭衡帝收回手,同样也收回了目光,他在榻边静躺了一会儿,只觉得寝帐里都是她的馨香。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帐外冯顺祥的声音,昭衡帝才意识到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
他竟睁眼至天明。
昭衡帝翻身坐起,额头发沉,有些难受。
冯顺祥听闻里面传来窸窣的动静,没有进内室伺候,而是在外间暖阁等到了昭衡帝披衣出来。
他见昭衡帝晨起,下意识想唤人进来给昭衡帝更衣梳头,准备上朝的一应事物。
然而,在抬头瞥见昭衡帝略显憔悴的面容时,冯顺祥不自觉地停住了抬起的手。
“皇上?”
冯顺祥组织语言,“昨夜可未休息好?”
昭衡帝斜了他一眼,“朕怎会未休息好?!”
他不会被水仙影响,若是在她身边没有休息好,也一定不是她的原因!
昭衡帝心中默念,似是坚定自己的某种信念,不顾冯顺祥担忧的目光,直接让他传人进来准备早朝。
等昭衡帝穿戴好,又用过早膳后,他冕服垂旒地欲离开礼和宫时,听露见皇帝都已经要起驾离宫了,自家娘娘竟然还没起来相送。
虽然听露知道昨夜皇上与娘娘叫了许多次的水,但她毕竟是个不谙人事的少女,不知道那件事究竟多么会折腾人。
听露心中所想,全是怕自家娘娘礼仪不周,惹近日对娘娘冷了些的皇上更加恼怒。
她猫着腰,正要趁着皇上不注意去内室叫娘娘起来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昭衡帝的沉声。
“不必叫你家娘娘。”
他轻飘飘地扔下这一句,仍然记得自己不会再过于关心水仙的念头,冷着脸从礼和宫走了。
听露:???
大早上起来她是还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