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鼓荡,煞气收敛,对着孙悟空重重一点头,咬牙道:“好,就依道友之言!”
“为了大道,为了圣位,老祖我忍了!”
他说出忍了二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可见内心之挣扎。
但既然说出了口,便再无反悔之理。
孙悟空见状,脸上笑容愈发灿烂,拍了拍手道:“这就对了嘛!”
“老祖能屈能伸,方为真正枭雄!”
“待他日圣位加身,俯瞰洪荒,今日这点小小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冥河哼了一声,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总算不再反对。
他转而问道:“那依道友之见,此事该如何着手?”
“难道你我直接打上五庄观,跟他说道理?”
说到后面,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镇元子岂是能轻易说动之人?
更何况还是他冥河前去。
孙悟空见冥河问起具体如何着手。
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而后。
他摆了摆手,浑不在意道:“老祖多虑了,直接打上门去讲道理?”
“那是下下之策,俺老孙岂会行此鲁莽之事?”
“讲道理的活儿,交给俺老孙便是。”
“顺便也好了结你二人之间这绵延了无数元会的因果纠缠。”
“总这么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平白让外人看了热闹。”
闻言。
冥河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他与镇元子之间的因果,岂是那么容易了结的?
其可是以挚友红云老祖形神俱灭为代价结下的死仇!
但话到嘴边。
他看着孙悟空看似随意,实则周身混元气息深不可测的样子。
尤其是回想起刚才自己感知到远超镇元子的磅礴底蕴后。
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暗自掂量了一下。